(二十三)同学聚会聊些什么

2016-11-03

这一次回家过年比以前多了一件事,有几个好事的组织了同学聚会。这聚会并不是每年一度的,好多年没有过了。整件事情的起点源自同学们的一次网络聊天。每次QQ群里面又来了一个消失多年的老同学的时候,所有人都会狂欢一次。持续数小时的网聊狂欢中总有几个人上传以前的集体照片和以前聚会喝酒的照片。于是,就有怀念过去的人喊班头出来组织聚会。

这么多年过去了班头还是班头,组织聚会的任务义不容辞。大家都这么想,连班头他自己也这么想吧?反正第一件事就是在群里搜集整理最新联系方式,这个很容易的。难的是聚会日期的商定,有人年三十才到家,有人过了初三就去丈母娘家了,也有的过了初三才从婆婆家回来。总之聚会日期不再像大学时期那么容易定了。所以这次聚会的日期直到大师兄回到老家之后才算商量好,腊月二十八。这日期能商量下来也幸亏一些同学牺牲了自己参加聚会的机会,更多考虑了一些VIP和聚会积极分子的时间安排。

博士虽然延期但也即将毕业的大师兄接到电话通知的时候,没有立即答复去还是不去。他选择了跟嫂子商量一下。现在情形和几年前不一样了,嫂子怀孕了需要照顾并且住在公婆家。嫂子并没有大师兄猜测的那样娇贵,她说:“去吧!我就不去了,抽烟的太多。”实际上,大师兄在聚会现场发现多数人这次都是单来的,再也没有大学期间“女友大比拼”的盛况了。

聚会少不了酒,但聚会过后却往往记不住醉的什么酒。反而是老友们酒席间半荤半素的,半真半假的聊天常常留在同学们的脑子里。“你这货胖残了!你媳妇怎么把你喂成这样了?”一个高中时候精瘦精瘦的哥们最先被一个同样留在本地工作的同学损。他们俩这几年没少一起喝酒,每次见面都相互踩几下助兴。被损胖的同学不甘示弱,想要反驳但天生嘴笨:“啊!哪有你那么有出息?把媳妇伺候那么胖,自己跟只猴子一样?”瘦子被反驳有些意外,因为上次他这么损胖子的时候,胖子无言以对。这次胖子明显有备而来的。瘦子犹豫了一下,继续进攻道:“呀?不服?干一个!”胖子不说话,就一脸鄙视的举起杯子和瘦子碰。瘦子喝完给自己和胖子倒上酒说:“你这是小母牛撅屁股,挺牛“哔”啊!忘了上次趴桌子底下啦?”(说明: 为了大师兄的小说不那么三俗,特意把不雅的字像电视上那样“哔哔”掉。)瘦子说完拿起杯子先喝了。可是胖子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胖子不喝也故意不搭理他,而是望着前方。前方,也是他俩对面,坐着的一个漂亮女生看了热闹吃吃的笑,她邻座的女生就胳膊肘顶一下她提醒她收敛。值得一提的是,这次聚会只来了这两个女生。瘦子注意到了对面女生的反应自觉得没面子,更觉得上了胖子的当。这一轮显然是瘦子输了,他不想继续为了斗酒而失了风度,变立即转了风格夸胖子几句说:“行啊!以前没看出来,这么滑头了啊!”说是这么说,言语间却有挡不住的因失落带来讽刺味道。胖子得意了,他点了一支烟,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扔,说:“你呀,这是撅着屁股看天,有眼无珠!”他端起杯子将酒一口喝了,然后说:“看你这态度,我喝了啊。”对面的漂亮女生有捂着嘴笑,邻座女生又用胳膊肘顶她一下。

大师兄觉得这所有的闲侃他都插不上话,他知道的那些代码和科研规律怎么可能放到这里讲,其他的事情他又知道不多。他只是奇怪两个女生的举动,就不经意问了一句:“你们两个人,一个忍不住笑,一个忍住不笑,为什么呀?”他这一问,喧闹的一桌子人立刻安静下来了,都等着听答案。连邻桌的同学都注意到了这边突然的安静。漂亮女生夸张的用胳膊肘定了邻座女生两下,说:“问她!这么好笑你为什么不笑?”于是大家都哈哈笑起来。大师兄看到邻座女生脸红了。不知道下次聚会她还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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